谭一舟把她放在床上。后背接触到床单的瞬间，白易水又抖了一下，她抓着谭一舟的衬衫袖子，指节发白。
男人撑在她上方，低头看她。
nV人缩在谭一舟身下，看起来可怜极了，整个人是张被r0u皱的纸，摊在床上，张着唇小声啜泣。
白易水整张脸都是红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顺着颧骨，耳根，蔓延到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深浅不一的红痕连成一片。妆也已经完全花了，眼皮被泪水灌肿，能看到上面的毛细血管，眼底全是红血丝，鼻尖也是红的，头发散在枕头上，珍珠发卡歪在一边，快要掉下来，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上。因为哭得太厉害，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还有一个深深的齿印，是她自己咬的，那里现在又肿又疼，b别的地方更红，越是这样，越想让人咬一口。
身T还在抖，看起来随时随地都可能散架。肩膀在抖，手指在抖，连睫毛都在抖，每眨一次眼，Sh透的睫毛都会在她眼下留下一小片水渍。
谭一舟看着她的那张脸，他见过她很多样子，但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x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那个刀枪不入的白易水消失不见，只剩下一团软绵绵的YeT，摊在他手心里，哪里都去不了。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一点。
眼皮肿起来让她的眼睛变小，眼尾往下垂，瞳孔被泪水洗过之后格外清亮，像两颗黑葡萄，Sh漉漉的，她看着谭一舟，睫毛扇一下，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出来，nV人嘴唇动了动，声音带着哭过之后特有的那种沙哑和黏腻。
“谭一舟……”
就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没了下文。
谭一舟低头，嘴唇落在她肿起来的眼皮上，很轻，然后是另一只眼睛，最后是嘴唇，没有深入，只是贴着，唇瓣碰着唇瓣。
白易水没有躲。
她的两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他的袖子，软摊在头两侧，手指微微蜷着，指甲没有颜sE，gg净净，指尖还带着一点发白，大概是刚才抓得太用力了，血Ye还没流回去。
嘴唇被吻照得发亮，上面沾着他的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釉。吻够了，谭一舟就伸出手，把白易水额头上的碎发拨开，他的动作很慢，白易水却被这个动作弄得眯了下眼睛。睫毛扇了两扇，嘴唇无意识抿着，眉头轻皱起来，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声。
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个声音有多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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