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白易水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不好。
谭一舟没有回答,他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低头看着nV人脚踝。
白易水踩一整天高跟鞋,脚背上被勒出一道红印。如今脚踝外侧已经肿了一块,不是很大,男人在脚踝外侧按了一下。
“嘶——”白易水倒x1一口凉气,“你轻点!”
谭一舟没有理她的抗议。
他的拇指沿着脚踝到膝盖,每到一个地方就轻轻按着,来确认白易水的受伤程度。
他的手太热了,热度沿着小腿往上走,烧得她整条腿都有些发软“就是崴了一下。”白易水说,声挣扎着cH0U出腿,“没什么事,你松手。”
“肿了。”
“我知道肿了,我自己崴的我清楚…不用你管。”
“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
谭一舟用手托着白易水的脚后跟,慢慢放到车底板,指腹留恋在她脚踝内侧那块骨头,蹭了好一会,然后才收回去。
白易水把目光移向窗外,假装什么都没感觉到。
一路上两个人没有再说话。
车子停在楼下,谭一舟先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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