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等白易水再回过神,男人已经拿着冰袋和毛巾,他看到她单脚站在客厅中央的样子,脚步顿了一下,看起来像是生气了。
白易水被那一眼看得心虚,她把脚慢慢放回地面,脚踝刚接触到地面就疼,倒b她皱眉,却又强装出一副舒服的样子。
谭一舟没有走过来,似乎在琢磨她的逞强,男人站在原地,一手冰袋一手毛巾,一动不动看着她。
白易水和他对视不到两秒,就认输了。
她单脚跳回沙发,坐下来,把那只受伤的脚抬起来放在茶几上,动作很大,赌着一肚子气。
谭一舟慢慢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
他把毛巾裹在冰袋外面,然后敷在已经肿起来的脚踝上。
男人手握着她的脚后跟,另一只手按着冰袋,温度冷得她整条腿的肌r0U都绷紧。
白易水低头看他。
他蹲在她面前,眼镜滑下来架在鼻梁中段,鼻尖微往前翘,这个细节让他的侧脸不至于太过冷y。
西装外套下摆垂在地上,袖口也蹭到茶几腿,但男人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
这个姿势让白易水想起了一些她不太愿意想起的事情,她偏过头,把目光移向窗外。窗帘没有拉,窗外灯火通明,灯光叠在一起,她盯着那些灯光。
谭一舟变了,像一条毒蛇开始冬眠,收起一切獠牙和可怖,慢慢蜷缩起来,甚至变得没有攻击X。
可这种变化他能维持多久,白易水不敢想,也不期待,农夫与蛇的故事她经历过太多次。
她最崩溃那段时间,谭一舟变得格外温柔,放她参加小组组会,聚餐,甚至外出旅游,直到她骗谭一舟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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