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b大多数人都更清楚,有些事不是做不到,是不能做。
她垂下眼睛,目光落在他敷着冰袋的手上,“那如果,”白易水的声音放得很轻,“我想让他有希望呢。”
客厅里安静了很久。
毛巾开始滴水,落在地板上。
“心b天高,就要拿出对等的能力。”
谭一舟把冰袋放在茶几,在桌面上洇出水渍,他站起来,变成俯视她。
白易水坐在沙发上,那只受伤的脚还搭着,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滩正在慢慢扩大的水渍上。
谭一舟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小喷瓶,喷瓶上没有标签,但她认得,一种进口消炎喷雾,对扭伤和肌r0U拉伤效果很好。
他在她面前重新蹲下来,把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拿起喷瓶。
“凉。”
谭一舟没有理她,纱布从脚掌开始,一圈圈往上缠,宽度两指,动作熟练得像做过一千遍,她不记得他什么时候受过伤,这个人从来不喊疼。
“就是小伤,我能走了。”
白易水说完就把脚cH0U回来。
他也没有说话,把nV人的脚轻轻放下来,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
白易水手机在茶几上震了一下,她还没来得及看,谭一舟就从浴室走出来,男人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小臂内侧青sE的血管奔张,手上挂着水珠,像是刚被镀了一层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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