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什么境界。花相之啧啧,他是不敢想。合着跟江年年绝交是放P,跟他花相之真绝交才是实际。你看这bAngbAng糖打狗就是一去不回。别人家的狗就是挺没良心。
安岁没管他这些弯弯绕绕,把温度计从花相之嘴里拔出来低头看:“不到40度,先在家吃饭,吃了饭再吃药。”
安岁递给他皮蛋瘦r0U粥,因为她自己想吃包子。粥是早餐店十几块一碗的那种,买包子的路上顺便买的。
花相之嫌弃地看了一眼,但他烧得胃里翻涌,不得不y着头皮舀了一勺,好在没什么怪味,凑合吃。
安岁啃着流汁大r0U包子坐在他旁边,不说话,埋头香香吃完,把药片放在温水边上。
“退烧药。吃一粒就好。”
花相之拿了药板对着光眯眼看说明,确定不是毒药,这才犹疑着就水服下。
之后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不得不说安岁此狗,听命令还是一绝。让花相之回屋躺着,小被子一盖,拿个g净水盆盛了温乎水,白毛巾往里面浸Sh,拧g后给他贴额头上,确实T感上舒服了不少。
花相之躺在那儿,承认他确实是被照顾的还挺舒心,迄今为止。本来他心中怀疑的种子未灭,不该如此掉以轻心,但是退烧药的药效太猛,额头上温凉的毛巾温度刚好让他眼皮子打架,他没抵抗,就睡着了。
这一觉还挺舒心。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讥笑啊,吵闹啊,人们的欢呼声,都远去了。
只有安安静静的,风和日丽,yAn光明媚。风吹动花园的青草地,花香簌簌扑了一鼻子,妈妈在楼上睡觉,小时候养的小土狗把脑袋窝在他手心。蹭啊蹭的,怪痒痒。
花相之这一觉睡到中午,等他醒了,头上Sh毛巾不知何时已经撤下去了,身上清爽不少,似乎烧也退了。就是浑身肌r0U酸痛,没劲儿动弹。
安岁就坐他跟前,搬个小凳子,靠着他那床头柜,玩手机。没发现他醒了,看的津津有味,手机屏幕对着他。
屏幕上的文字映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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