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两人都愣了,哀绫刚要道歉,哀涧开门进来了。哀绫猝然转身,把刚脱下搭在椅背上的羽绒服迅速穿上,拉链“唰”地拉至下巴。
她动作太突兀,哀涧话锋一转:“你这件外套是谁的?”
哀绫捏紧拉链头:“朋友的。”
“男的?”
“嗯。”
“同学?还是哪认识的?”
他偏头想正视她,哀绫却别开脸,y邦邦地问:“我交友需要跟你报备?”
哀涧默了会,温声:“哥哥关心你,怕你被人骗。”
“…同学。”哀绫挤出两个字。
哀涧眉心一跳:“昨天就是他一起玩的?”
“我很累了你能不能别我一回来就问我一堆问题啊?”好烦,一堆烦心事。
哀涧的喉结滚了滚,舌根苦涩:“以前你都会主动跟哥哥分享的。”
哀绫x口一堵,再难忍受地陡然转身,拔高音量:“当我依赖你时你把我丢下,现在我尝试了你又让我事事分享,你到底要让我怎么办呢?”
空气凝固,余音发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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