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绫这才留意到他不正常的脸sE和唇sE，伸手贴了贴他的额，轻呼：“好烫，你发烧了。”
司佑皱着眉用纸巾按住嘴角，摇了下头。
哀绫担忧地看着他：“你不该过来的。”
司佑又咳了两下，起身拉过她的行李箱，哀绫背起书包跟在他身后。
原以为会返校，但司佑把她带到了陌生公寓。哀绫问他是租的吗？司佑没有回答，他径直走去沙发坐下，在茶几上找到退烧药剥出两粒，就要丢进嘴里，哀绫快步上去拦下说：“你垫垫胃再吃药。”
司佑压了一下眉：“没事。”
哀绫见他依旧要吞，急说：“我给你做点东西吃，你等我10分钟，很快。”
司佑把药放下了。
冰箱食材丰富，但大半都蔫了，显然司佑没动过。哀绫快速做了个简单三明治，问司佑好吃吗？司佑点头。
“这是我第一次做呢，我真厉害。”哀绫很有成就感，夸自己，“只要是可以习得的东西，我都行。”
司佑没回应，许是吹了风淋了雨，他状态更差了，目光涣散，反应迟钝，吃东西像吞沙，b冰箱里的果蔬还蔫。哀绫抿唇，又折去厨房给他倒温水，刚放下杯子，口袋突然震动，她拿出手机点开，视线触及的刹那，脑中一片空白。
Jian：Ai绫，我想赚钱，然后带你去挪威生活。
Jian：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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