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希洛几乎没看清她的动作,那只从她肩上往下滑的手就不知怎么地被挪开了。
“我想您应该不介意我同这位小姐先聊几句吧,先生?”她语气温和,不容置疑。那人眼睛来回转了两圈,举着手走掉了。
“安?”
“他欠缺了点绅士风度。”
“谁会在酒吧讲绅士风度啊?”希洛说,带着半真半假的恼火,像是节食的人损失了一次夜宵机会。
安耸耸肩:“乐队似乎准备好了。是要轮到你上台了吗?”
希洛斜了她一眼,回到麦克风后面。这一次她没忘词,不过仍然怀疑安到底听没听出来区别。
新日程b希洛以为的更容易习惯。她在早饭或者午饭的香味里醒来,在安的微笑中享受并非必要但真的很美味的食物;和安一起去买菜,或者去二手店待一下午,买回一对绣着丑猫咪的靠垫;隔天去酒吧唱歌,看着安花一整晚啜饮一杯威士忌,没有宵夜。
简直健康得要命。
凌晨时分,希洛在床上睁开眼。
她用右手握住自己的左臂。符文的刀痕几不可察,但其中流淌着的神圣力量仍微微灼痛着她的掌心。这本应是个好迹象,她没有使用力量,半个月过去了,法术符文只淡了一点点,效力还在。
但她还是……饿了。
她缓缓将左手伸下去,指尖探入狭窄的缝隙,过于滑腻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了一下。她屏住呼x1,侧眼瞥向身边的nV人。黑暗天赋让希洛在暗夜中仍然可以清晰地看到安卷翘的长睫,流畅的唇线,和呼x1平稳的起伏。她轻轻吐气,绞住双腿,大腿将手指紧紧挤压在已经肿胀起来的Y蒂上,试图在一动不动的同时靠内部肌r0U的紧绷与舒张来抚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