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克斯吐出那枚银环,一手掐住自己的舌尖,拇指抵在舌下,另一手把针尖压上去,用力。r0U被穿透时噗的一声轻响,尖锐的灼痛只一刹那,她把舌钉的钉杆穿进中空的针,针从舌下cH0U出,再拧上另一半钉子。整个过程不过半分钟。完全没手生嘛,她T1aN着嘴里的血腥味儿,颇有点沾沾自喜。
那接下来也不会太难。她抬腿踩上洗手台,低头观察下一个目标。粉sE的r0U粒因疼痛转化的快乐而泛着Sh润的水光,也许她不该先打舌钉的。内克斯拽了张纸巾擦了擦,用同样的姿势捏住自己的Y蒂,将针头从一侧按上去。
用力。
她咬住嘴唇,脚趾蜷起,在从下身辐S开的烈火中闭上眼睛,想象那是安的手。
然后内克斯睁开眼,m0过刚刚咬开的银环,顺着针穿进去,捏合。
她又cH0U了一张纸巾,擦了擦新溢出来的YeT,蹭过Y蒂的环时忍不住发抖,于是她又用力擦了几下,拽开一侧皱起的小y。
银耳环还有好几个。
夜宵是和着N酪、火腿一起烘烤的薄饼,散发着r0U与N的香味。内克斯走出浴室时,安正把它切成均匀的三角形。
内克斯走到她背后,探手拿了一小片塞进嘴里。火腿熏烤的咸香与N酪柔软的rUx1ang混合着外sU里韧的面饼,是安一贯的美味水准。
她用微微红肿的舌尖T1aN了T1aN手指,银钉顶在指尖:“你还想来点别的吗?”
安转身,从那个近乎环抱的姿势中侧开一步,拿过蜂蜜瓶:“蜂蜜?”
内克斯咬着自己的嘴唇,火焰在双腿之间一跳一跳,仿佛有一瞬间,N与蜜被血与yUwaNg的气息压倒。她盯着安的眼睛,昏h灯光下棕sE的瞳仁像是深深的泥沼,她投下的疼痛甚至牵动不起一丝涟漪。
“好啊。”她吞下梗在喉头的无论什么,竭力让自己听起来轻快如常,尽管这努力也许毫无必要。
就像她的疼痛毫无必要。
但内克斯还是留下了那些环,她总是习惯留下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她唱歌时仍下意识地m0自己的耳环,腿根收紧,好像另一些环也同样被牵动。可惜安坐得太远,她的疼碰不倒她的酒杯。
威士忌尝起来会有什么不一样吗?内克斯很想冷笑,想把安的杯子砸个稀巴烂,想抓着她的手放在她想要它在的地方,想要她感受到自己的疼痛,想要她感受到疼痛以外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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