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宽慰自己不该因为春梦迁怒于他,但实际上她现在不太能做到。
梦里他的脸他的身T他的X器,此刻都像鬼一样SiSi缠着她,让她不得安眠。
挂断之后,隔了一会,手机又响了。
这次余唯没看,任由手机一直震动响铃。
一遍、两遍、三遍…
嘈杂得直锥心脏的声音一直在房间回荡,她装作听不见。
“咚咚咚——”
手机没安静,敲门声又响起。
“咚咚咚——”
三下一次的敲门声也响了好几遍,余唯猜到了是谁,不敢去开门。
但隔壁邻居听不下去,哐地打开了门。
他家门很旧很旧,每次开关都有很大的声音,在隔音不佳的房子里听起来尤其明显,余唯一听就知道。
意识到扰民了的她,良心惴惴不安,终于迈着软绵绵的腿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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