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她的最初三个字,就是自己的名字。
孟仕玉在yuNyU的间隙里问得余唯的名字,蛇的语言和人类语言不一样,余唯只能表达出大概的意思,名字是孟仕玉自己根据意思翻译出来的。
剩余、唯一。
余唯看了一会儿,推开孟仕玉这三个字,捏着自己名字使劲看,又用手指一点点描摹“余”字,然后才是“唯”字。
方块字板正得很,余唯自认为记住了字的形状,握住毛笔却写得歪七扭八,惨不忍睹。
毛笔根本不受她控制。
稍微停顿一下,蘸多了的墨就滴落下来,在纸面上晕开,画出来的笔画也是粗胖如柱。
余唯沮丧地用手指抹了抹墨痕,baiNENg的指尖霎时乌黑一片,她看着手指上的墨渍,突然灵光一闪。
指尖戳进砚台中,浸满了墨汁。
她用手指直接在新纸上摩擦划过,痕迹淡了就继续蘸。
毛笔控制不了,手指好控制呀。
画了几个像模像样的字后,余唯又把尾巴伸到案几上,细细的蛇尾探入砚台里,染得漆黑,然后落到了纸上。
蛇尾也能写,甚至还更方便画出粗细。
余唯立着尾巴尖思索着,既然手可以写,人类为什么多余拿根棍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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