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余晋哪怕重伤在身,也没忘了去恐吓曹世子一番,派人送了一份礼物过去。
彼时曹聿刚从城外跑马回来,一身玄sE劲装还未换下,靴面上沾着尘与泥。
他大步穿过回廊,正yu往书房去,却在中堂前被一人拦住了去路。
来人着东g0ng内侍服饰,面白无须,身形清瘦,手中捧着一只乌木方匣,匣面上没有任何纹饰标记,朴素得有些刻意。
他躬身行礼,声音略显尖细:“世子爷万安。奴才奉太子殿下之命,给世子送一份薄礼。”
曹聿脚步一顿。
他垂眼看着那只乌木匣,目光沉了两分,面上却不动声sE,只微微颔首:“有劳公公。”
内侍没有多言,将木匣双手奉上,便垂手退后两步,转身离去。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是只是路过顺道捎了件东西,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交代。
曹聿立在原地,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木匣。
会是什么东西?
他步入书房,打发走迎上来的小厮,独自走进内间,将木匣搁在书案上。
揭开匣盖,里头铺着一层暗红sE的绒布,绒布中央静静躺着一面巴掌大小的青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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