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竞容心神恍惚一瞬。
“请驸马接旨。”
内侍展开明h卷轴,高声宣读。
无非是些“诚孝有闻、才德兼备”之类的套话,徐竞容一字一句听得很认真,垂手恭立。
旨意念到最后,内侍顿了顿,又念道:“即日起,驸马暂居毓秀院偏殿,凡入公主寝殿,须报尚仪局备案,待通传后方得入内。”
暂居、报备通传。
这哪里是招驸马,分明是招了一个需要持牌方能入g0ng面圣的外臣。
徐竞容的眉梢几不可见地动了一下,依旧保持着恭谨的姿态,应道:“臣,领旨谢恩。”
从始至终,余术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太后倒是笑着说了几句“好生伺候公主”之类的场面话,语气温和慈Ai,像一个真心为nV儿高兴的母亲。
礼毕,銮驾转向璇玑园。
按照规制,合卺礼应在公主府行,但公主府尚未竣工,太后便下旨先在璇玑园行合卺圆房之礼,待公主府落成后再正式迁居。
朝臣们私下议论了几日,也就默认了。
毕竟璇玑园本就是公主居所,在自个儿园子里成婚,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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