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手害人,是他们罪有应得。
于是曹聿不好再说这些可能引得她伤心的话,转而说起别的:“府上四十九日不得屠宰动荤腥,殿下平日用膳多用些素斋吧,免得伤了身子。”
分明是双身子的人,进食还不如他一半来得多。
余唯继续浇花,轻声道:“世子是否有些越界了?”
“你我好像不是可以关心对方用膳的关系吧。”
曹聿一噎,有点被戳中心思,袍领下的脖子微微泛红,半晌说不出话来。
余唯浇完最后一株灌木,将水瓢放进木桶里,与曹聿擦肩而过离去时,忽然冲他一笑:“世子不如回去好好练练武,过几日就要动手了。”
她的话落入耳中,曹聿却听不大真切,直到那GU骤然充斥鼻腔的香气逐渐飘散离去,满脑子还是余唯方才的笑靥。
芙蓉美人面,一笑倾城国。
这院子给她住是应该的,正确的。
曹聿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了出去,瞎转悠了一圈,也没管自己走到哪里去了,大脑只充斥着一个念头。
她为什么对自己笑?
笑得那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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