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唯拉了拉前桌的衣袖,又对景齐安轻声道:“同学,你有事可以直说。”
景齐安卡壳。
他刚意识到自己好像对这个美丽的nV孩子一见钟情了,再问冒昧的问题,不太合适。
正当他飞速思考可行的话术时,卡洛特毫不留情拆穿了他:“他是个赌狗,最Ai和德鲁斯对赌,这次他们在赌你跟执政官的关系,很显然,他输了,来找你麻烦了。”
余唯蹙眉:“赌我和执政官的关系?”
“这有什么好赌的?”
卡洛特耸肩:“他们就是这样无聊又讨厌。”
景齐安来不及气卡洛特的揭穿,连忙磕巴道:“我、我没找你麻烦、就是、就是问问而已。”
“你说得对,这没什么好赌的,我以后不会再跟无聊的德鲁斯鬼混了…”
他急匆匆地表态,想挽回一点形象。
余唯沉思,望着他问道:“你真的很想知道答案吗?”
还特意追问到班里。
景齐安被她凝望的双眸蛊惑,听都没听清,知道是问句就瞎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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