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狼狈的往后拉了拉自己的桌子。
“我的妈呀,她嘴角都破了……”
“哎呀,传纸条说!”
……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遮着半边脸,衬衣领子竖着,yu盖弥彰,可她能怎么办。
如果忽然地震就好了,或者刮台风,停电也行,她就能躲到黑暗的小角落把自己遮住。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揣测的、鄙夷的目光,一根一根钉在她的头顶、肩膀两侧、肿胀的侧脸上。
她只有一个念头,今天还剩几节课?
心理上的痛苦远远大于生理,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面对各种各样别有所图的人,她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把练习册翻到了下一页。努力的盯着上面扭曲放大的字,继续写。
努力忘记痛苦,忘记下T和rUfanG,忘记腿上残留粘腻的触感和疼痛,忘记喉咙里驱之不去的腥臭味,忘记江错是谁。
大家心照不宣的讨论一个人。
旁边的nV生回了一句什么,没听清。然后是两个人压低声音的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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