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还有什么招式,或者法器之类的?”楚漓晚将那枚戒指放在手指。
玉身通透,带着阵阵灵息,看起来便是天阶的灵器,也不知夺舍的是哪个宗门的长老或是大能。
“路数看不出来,但他只用了一件灵器,驭灵链。”迟顿了顿说道,“此物专对妖族所制,我们应对无法。”
楚漓晚攥紧,转身看向床榻上的男人,那张瓷白的脸带着倦sE,连着唇都变得紫白。
“算了,先把药喝了吧,虽然不知道人族的药对你们有没有用...”
她将刚熬好的灵药舀到他嘴边,热烫的汤药润到他的喉间,竟是喝不下去。
“...”楚漓晚将药汁y灌到他嘴里:“不喜欢也得喝。”
妄坐在旁边看着她灌药,他的喉中也像是被苦涩堵住般,将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虽然蛇吞食时不会被噎住,可这喂得有些太生猛了。
“要不我来喂吧。”
迟的手轻摆了摆,他便也就不出声。
楚漓晚药见了底,率先开了口,“关于贪狼,还有我的事,你还记得多少?”
自从离开宗门后,困扰她多年的梦境便消失,上一回做梦,还是在和妄从琢州城郊回来那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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