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铁后她收到了叶芷的消息，问她什么时候预答辩。
温知意知道叶芷是想知道刚才看到的是不是她，“今天下午刚结束。”
“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那你没有和同学一起出去吃饭庆祝吗？”
温知意看着消息忍不住笑了，真是拐弯抹角的问法，“只是预答辩，又不是真的答辩结束了，没什么好庆祝的。”
叶芷没有再追问，温知意也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宿舍，知道她今天预答辩的江锦初准时准点的发了视频通话过来。
温知意刚洗完澡，这会儿接了通话，把手机放在一边，低头在剪脚趾甲。
“今天答辩还顺利吗？”
一样的问题温知意又回答了一遍，“还行吧，应该能顺利毕业。”
“真的不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咔哒”一声指甲剪下来，“不用了，老师都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了吧。”
“你的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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