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碰你吗。"
你愣了一下。他还真的记住了。
"……碰哪？"
"这里。"他指了指你脖子的前半侧，指尖停在离你皮肤约五厘米的位置，不再靠近。
在心里斗争了半秒。你认命地仰起头，把脖子露出来。"碰吧碰吧。"
洛里安的指尖落在你喉结下方两指宽的位置。他的手指冰凉滑腻，带着水，力道轻得像是怕碰碎什么东西。被他碰的脖子上起了细细一层J皮疙瘩，但你咬着牙没有躲。
"这里。喉咙。声带。动这里。不是上面。"他将指尖轻轻往左边移了零点几厘米，然后收回，"再说一次。"
"Vai——''''''''——ther."
"……好一点。"
这个词的意思是"cHa0汐"。
学了大约十个词之后，你的舌头已经有点打结了。人鱼语发音和人类语言发音调动的是完全不同的肌r0U群——人类语言大部分靠唇、舌、齿配合，而人鱼语大量依赖喉部深处的振动和舌根的微妙变化，有些音节甚至需要让气流从鼻腔和喉头同时流出。
"你们人鱼语是谁发明的……"你r0u着自己的下巴，感觉那里的肌r0U酸得像嚼了两个小时的牛r0Ug，"是不是故意为难人类？"
"不是。"洛里安认真地说，"人鱼。喉咙。和人类。不同。有——"他指了指自己喉结两侧的鳃缝，"这个。也用来。发声。所以。有声音。人类。发不出。"
"那你还让我学？"
"很多。可以学。不能的。我改。用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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