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她的目光扫过书桌cH0U屉的缝隙,忽然想起来,林晚秋送过她一个东西。
那是个仿人T温度的硅胶玩具杯子,表面附着一层细腻的纹理。当初林晚秋塞给她时,故意笑得恶劣:“既然这么能忍,那就用这个试试?”那语气,摆明了就是在羞辱她。
江景雾本该直接丢了她,但鬼使神差地,她把它收进了cH0U屉的最底层。
现在想想,她甚至不确定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扔。
总b熬过去强。
她伸手拉开cH0U屉,从书本底下m0出那个盒子,取出里面柔软的物件。手指刚一碰上,就察觉到温热的触感,像是它早有准备,随时等待侍弄她一样。
江景雾的指尖顿了顿,最终还是咬牙掀开K腰,将它抵了上去。
当那个杯子吞进顶端的一瞬间,江景雾浑身绷紧,像是被电流狠狠贯穿了一样。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那东西一点点吞没,指尖微微发抖,温度太高了,高得几乎烫人,却又恰到好处地贴合着她的形状,柔软的内壁缠着她,像是要榨g她所有的理智。
江景雾的呼x1一下子乱了。
不该是这样的。
这只是个普通玩具,可现在它简直像活的一样,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JiNg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又Sh又热,像是有人含着她。
她忍不住猛地一顶腰,喉咙里溢出一丝低而紧的喘息。她猛地仰起脖子。镜子就在床边,清晰映出她此刻不堪的模样:
冷白的肌肤泛着cHa0红,锁骨上全是细密汗珠。粗长的X器正被那个嫣红的玩具一寸寸吞吃,柱身上贲张的青筋与杯口绞紧的褶皱清晰可见。更羞耻的是每次cH0U送时,她都能看见杯子边缘被撑开时微微外翻的媚r0U状纹路,SHIlInlIN黏在柱身上,带出晶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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