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雾的指尖还停留在林晚秋后颈的项链搭扣上,却已经无法移开视线。
镜中的林晚秋美得惊人。宝石映着皎白的肌肤,礼裙的缎面随着呼x1泛着粼粼的光,像是把整个星空都穿在了身上。
"太漂亮了..."
她不自觉低喃出声,等反应过来时,唇已经再次贴了上去。
这次b刚才大胆些。她的手环住林晚秋的腰,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礼裙繁复的蕾丝内衬。林晚秋轻轻"嗯"了一声,整个人软绵绵地靠过来,裙摆层层叠叠铺散开,像朵绽放的花。
江景雾不得不稍稍后撤一步稳住身形,后背抵上了三角钢琴,有点疼,但完全能忍。林晚秋的指尖不知何时揪住了她的领口,眼尾泛着红,鼻尖蹭过她的下巴。
林晚秋的腿彻底失了力气,繁复的礼裙在江景雾臂弯里簌簌作响。她整个人挂在她身上,下巴抵着江景雾的肩,指尖还揪着她背后的衬衫,攥出一片凌乱的褶皱。
"起来。"江景雾低声说,手臂却诚实地环得更紧。
"不要......"林晚秋的声音闷在她颈窝,呼x1灼热地贴着皮肤,"我走不动......"
太丢人了......
可就是不想动。
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扫过江景雾的锁骨,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礼裙的系带硌在两人之间,但她懒得调整,就这么歪歪斜斜地赖着,像只耍赖的猫。
江景雾拿她没办法,g脆托着她的T往琴凳上带。林晚秋被突然的腾空吓到,下意识夹紧她的腰:"你敢摔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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