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雾充耳不闻,手臂箍紧她的腰,胯部向上重重一顶。
“啊——!”
林晚秋猛地抓紧她的手腕,脚尖绷直,脚背在床单上蹭出凌乱的褶皱。她整个人悬空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江景雾贯穿她的X器上,每一次cH0U送都JiNg准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四肢百骸。
“呜……江景雾……不…不行了……”
她的抗议被撞得支离破碎,江景雾却只是低头咬住她的后颈,舌尖在腺T上轻轻一T1aN,激得她浑身发抖。
“刚刚是谁要我快点的?”江景雾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林晚秋耳边,双手掐着她的T瓣,b她承受更深、更重的侵入。
林晚秋的前端早已Sh透,在被顶到最深的时候无意识地渗出一GUGU清Ye,滴落在两人JiAoHe的小腹上,黏腻一片。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抱紧江景雾的手臂,像溺水之人紧抓着唯一的浮木。
房间里回荡着肌肤相撞的水声,混杂着林晚秋甜腻的呜咽。江景雾的呼x1越来越沉,腰胯的动作近乎失控,快感累积到顶点时,她咬住林晚秋的腺T,X器狠狠碾进深处,彻底成结。
“唔——!”
林晚秋浑身僵直,脚尖绷紧,小腹剧烈cH0U搐着迎来了今晚最猛烈的ga0cHa0。江景雾的结SiSi堵住了她,滚烫的YeT一次又一次地灌入最深处,烫得她指尖发麻,眼角沁出泪水。
许久,江景雾才松开牙齿,轻轻吻了吻那块被啃咬得泛红的腺T,低声道:“还继续吗?”
林晚秋累得说不出话,只能气恼地捏她的手臂。明明是她先挑起这一切,现在却连讨饶的力气都没了。
江景雾低笑一声,搂着她缓缓躺下,X器仍深深嵌在里面,不肯退出半分。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映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无声见证着这场漫长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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