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alpha气息像打翻的烈酒,瞬间浸透整个房间。林晚秋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地毯上。她惊愕抬头,看到江景雾双瞳骤缩,颈侧腺T突突跳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空气中突然炸开的雪松气息让林晚秋浑身一颤,b平时浓烈百倍的信息素像无形的网,瞬间缠住她的四肢百骸。
江景雾自己似乎也愣住了,泛红的眼眶茫然地睁大,呼x1陡然变得急促。她本能地向前倾身,却在快要触碰到林晚秋时猛地停止。
易感期?!
而且是最危险的那种,被长期压抑后的爆发X易感期。
江景雾的手SiSi抓住床柱,她在发抖,本能叫嚣着要征服,可眼睛却执拗地盯着林晚秋,Sh漉漉的全是哀求。
"...走..."她艰难地挤出这个字,喉咙里滚出小兽般的呜咽,"快走..."
雪松味的信息素几乎浓郁到快要具象化,像无形的手裹住林晚秋的身T,omega的本能在尖叫着让她逃离暴走的alpha,可身T却违背本能地靠近她。
江景雾的眼泪滴在她手背上。滚烫的,沉甸甸的。
林晚秋从没见过这样的江景雾。
滚烫的泪水从她泛红的眼眶滑落,Alpha平日里的克制与隐忍在易感期的浪cHa0下支离破碎。她浑身发抖,手指深深掐入林晚秋腰间的肌肤,却又像怕伤到她一样不敢完全施力。
"景雾……"
林晚秋轻声唤她,刻意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甜美的栀子香缠绕着滚烫的雪松,交织成令人晕眩的漩涡。她主动解开纽扣,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开在江景雾面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完全失控的Alpha,也是第一次,心甘情愿献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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