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董如果看不懂章程,我可以让法务部现在去给你报一个老年大学的法律速成班。”
“沈言!你太狂妄了!”另一个老GU东猛地拍桌子站了起来,“你别忘了,盛京资本是老爷子一手创办的!他今天虽然没来,但家族基金手里还有投票权!我们联合起来,一样可以向监管层申请冻结你的管理权限!”
“联合起来?”
沈言长腿交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回椅背。他从西装内侧口袋里掏出手机,在屏幕上轻轻点了几下。
很快,会议室前方巨大的投影幕布突然亮了起来。
上面显示的不是明诚生物的财务报表,而是一份份盖着公章的GU权质押和海外资产转移流水账目。
“王董,两年前你利用职务之便,将盛京资本旗下三家子公司的GU权私自质押给高利贷,套现五个亿去补你在澳门赌博的窟窿,这份账本,需要我当众念出来吗?”
沈言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却像是一把冰冷的断头台钢刀,狠狠砸在王董的脖子上。
王董的脸sE瞬间从红转白,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Si尸般的惨灰。他颤抖着指着沈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还有刘董,”沈言转过头,看向刚才拍桌子的老GU东,金丝眼镜后的黑眸里满是冷酷的讥讽,“你小舅子那家皮包公司,今年从盛京拿走了三个投资名额,涉嫌利益输送和职务侵占。法务部的起诉书已经写好了,就在我秘书的桌子上。”
会议室里刹那间Si寂得连一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刚才还得意的几个老家伙,此时人人自危,冷汗顺着额头不断地往下淌。他们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由他们看着长大的“斯文后辈”,根本不是一头可以任人拿捏的绵羊,而是一条隐忍布局多年、一出手就要咬断所有人喉咙的毒蛇。
“爷爷老了,所以他看不见这些脏东西。但我看得见。”
沈言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扣上西装外套的纽扣。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长桌两侧面如土sE的董事们,声音低沉、狠戾:
“明天的董事会选举,我需要看到一份全票通过的决议。谁有意见,现在可以提。”
没有人说话。
王董瘫软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彻底认清了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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