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依说的太多了,在阮虞吻上来之前,我都没想起合适的措辞。
她咬住我的唇,用和上次完全不同的方式。
很光滑的、灵巧的舌尖,像T1aN舐冰淇淋一样,探过所有能到达的地方。
我无法讲话,只能努力推着她的肩膀,一边发出表示抗拒的“唔唔”声。
这次她却难得的耐心,没有显露半点不虞,任我一直捶打。
过了好久,久到我觉得开始缺氧,晕晕乎乎的,唇瓣也被x1ShUn得发麻,阮虞才松开我。
她这时显出一种未见过的情态,见我瞪过去,狭长的眼尾挑起,张口,伸出方才作乱的讨厌舌尖刮了下门齿。
我觉得脑门一热,又忘了好不容易想起的控词,口不择言地指责道:“你怎么可以……可以这样……”
阮虞笑起来,“哪样?”
我不该惹她的。
她贴上来,hAnzHU我的耳垂,在我不自觉要屈膝时,伸手摁住我的膝盖。
“这样啊?”
她好过分,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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