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我得知阮虞仍然要求我们先把外卖带回家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其实没做过这样的动作,因为一直都没有什么人和事让我持续生气。
原来人真地生气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时,就是想要深x1口气,白一眼上天。
姜祺脾气很好,主动去拿了外卖,还替阮虞解释:“她的腿好像受伤了,行动不方便,说是什么……跪了太久?”
要是跪在床上也能受伤,g脆去申请残障证明好了!
我说:“她活该。”
到了阮虞家的楼层。
我极不情愿地按响门铃,不抱希望地想,只等五秒,我就要把外卖放门口走人。
不出意外地,从来都要跟我作对的阮虞卡着点出现了,一副很虚弱的样子,倚着门框。
我说:“你别把后面柜子碰倒了。”
她没搭理我,视线直直越过我的肩,朝后面看去。
阮虞不说话,姜祺也不说话。
我推推她的肩,“到底吃不吃。”
还是姜祺好,主动打破沉默,提着东西上前说:“你好。”
阮虞神经兮兮的,抱着手不接。我赶紧拿过,挤开她,放到五斗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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