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与我正苦恼的相悖。好像随着年龄增长,人总要学会伪装自己。
但姜祺说,很喜欢我这个样子。
“好的,”我对她说,“我记住了。”
三小时很快过去。
和姜祺交谈这件事本身好像b品尝她做的蛋糕更令人愉悦。
大概她通过猫眼看见了一步三回头的我,又开了门,把我送进电梯。
回家看到熟悉的铁门,我才记挂起阮虞的私事。
昨天跟她胡闹一晚后,我觉得我们之间的隔阂当真浅了许多。尽管阮虞还是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我却突然有了重新提问的勇气。
拉开门,整屋的灯都亮着,宛如白昼。
阮虞斜躺在沙发上玩手机,头都没抬,说道:“十点零三分。”
因为看姜祺追出来,我别住电梯门,又讲了许多话,要了她的联系方式。
而且阮虞凭什么质问我,她又不是顾依。
没来得及开口解释,她又道:“你g脆睡她屋里得了。”
我有点遗憾:“今天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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