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推开点,把脑袋探进去。
很奇怪,我以为她因为炎热才选择冲凉,现在却把自己整个埋在被窝里。
我也以为她睡着了,会有人支着膝盖入睡吗?
我不敢贸然行动,只好在门口等待。
顾依真地醒着,但没意识到我来了,膝盖动了动,让中间被子下陷了一点。
布料摩挲的声音之外,还有什么很轻的动静。
我突然因为当前气氛有些紧张,x1气凝神,握着门把手,不知要不要推开。犹豫间,却好像听到了顾依的声音。
难道她盖住了脸,在这样闷热的天气里?否则为什么我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有不太清晰的,像是在忍受什么的轻喘。
是在哭吗,或者在叫我的名字?
我心里一紧,正要上前,却见顾依的腿突然放平了。
我望过去,看向刚才被挡住的地方。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顾依。
从福利院离开那天,我听说了她的新工作,后来逐渐了解到,模特这一职业对神态和肢T表现力的要求很高——虽然这一字面形容对我来说依然陌生,但在浏览了那么多顾依的照片后,我也有了些模糊的印象。
我知道她为了保持形T需要控制饮食,需要做很多塑形训练,这样才能应摄影师的要求,完成各种夸张的造型。但她在我面前,一直是很柔软的,无论我用什么姿势扑进她怀里,都会把我接住。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她,平躺在枕头上,仰起头,长发铺散在脑后,有几绺缠住旁边洁白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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