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稍起身的动作,大片雪白的皮肤倾泻进我眼睛:延伸到肩头的锁骨,一颗小小的痣,和x前让我有点发懵的rUfanG。
以及两点,b那颗痣更显眼,也更鲜YAn的朱红。
好陌生的声音,离我越来越近。
小时候,我偶尔犯傻,顾依也会轻轻地捏住我的脸,说这样不对。
我今天也犯傻了吗?
为什么顾依趴到我身上,捂住我的眼睛,在我耳边说:“今天怎么不听话。”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批评我,我根本不知道应该处理哪件事。
是来卧室的初衷,告诉她我只是热到睡不着?还是先处理她的冷淡,提醒她想起今天答应我的事,不许这样冷淡。
而且,我哪有不乖。
算了,她气成这样,要压得我呼x1急促了。
我做出大度的样子,抱住她的腰,说:“那你罚我吧。”
顾依好像叹了口气。
她没有要移开手掌,让我看清她的意思。
但我好像没有告诉过顾依,我的耳朵很敏感吧?为什么她这样准确地找到了惩罚我的方式呢。
被突然咬住耳垂,我觉得自己心脏快冲破喉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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