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喉咙哽着,一时说不出话,又被压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瞧着顾依手忙脚乱地想从我身上下来,嘴里还一直说对不起。
好烦。
我深呼x1三次,握住她的手腕,“我不要听对不起。”
顾依眼睛好像也红了,有点怯生生地望过来,望得我觉得心被掐了下,可想起她今天矛盾的动作,还是y着头说:“我要你承认,你上次醒着。”
她还在挣扎,别开眼小声说“什么上次”。
这番神态,同梦里的人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怎样形容,只好拉过她的手,放到小腹上,指挥道:“我不管,你不许再躲我。”
顾依的身T突然软下来,趴到我身上。
我咬住她的耳朵,牵住她的手下移。感到另一人的指尖温度越来越高,快要灼伤我的皮肤。
若是两三天前,我可能会想再夹住她的腿,让她不许后退。
但不久前,推开门见到的雪白的小臂一直在我脑海里晃,让我忍不住想,被这样的手Ai抚是怎样的感觉。
和以往的Ai抚不一样的,不那么轻飘飘的,只是落在掌心、头顶或背部的。
我也不要强迫她。
我松开手,任顾依颤抖的手停在我的内K边缘。
我说:“我要你Ai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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