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和姜祺也在隔壁。
阮虞在我腰后的手突然刮了刮,我打了个机灵,揪住她的衣服,喘气道:“别这样,门还没关……”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兴许因为不久前还和顾依保持这样亲密的姿势,兴许因为在昏昏沉沉间对她发了誓说我最Ai你。
或者对寻文说过,好啦,我不会亲别人的。
我慌乱地瞟了阮虞一眼,被她捉住。
她最会哄骗人,也最会读心,好像看出了我在怕什么,看向我身后,笑起来。
我在她怀里,绷着腿,不敢乱动,生怕那只绣有小蛇的手趁乱钻进衣服。
这样子有一会儿,阮虞意外地安分,保持搂住我的姿势,不让我跌落。
她讲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一会儿说什么开学前先选课,一会儿说去公演现场前记得先联系阿乐,一会儿又说杭州真热。
不热才怪了,贴这么近。
我正要斥她,就听见背后传来人声。
“阮虞,把我叫来就为了这个?”
是姜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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