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每月都有礼宾处上门通风,但毕竟长久无人居住,一踢开门,里面便透出陈旧的尘土味道。
顾水咳起来,阮沛宁任她跪坐在地上,抬手开了灯。
空空荡荡,除了正对的墙上那幅小画。
阮虞画的。还未装裱,只涂抹了大半,用美纹胶贴在墙上。
画上是顾水。
十六岁生日后不久,顾水被阮虞骗到卧室,说要替她作幅肖像画。
那时她还有些懵懂,将信将疑地听了那人的花言巧语,乖乖脱光衣服,背朝着跪坐在地上。
她遵嘱跪着,可没等结束,就有具同样不着寸缕的身T贴上来。
事后顾水一直吵着让阮虞把画毁掉,或藏起来,至少不要再让她见到。
那这是谁留的?
阮沛宁同样在后面打量这幅画。
她曾见过,也没想到阮虞把画留在这里。这是做什么,当做偶尔回到初见场景时的情趣?
可不是么,看到气得开始发抖的顾水,阮沛宁笑起来。她只想来阮虞的房间恶心一下顾水,谁曾想好nV儿留了这样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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