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依没对我发过火,从记事起。
我当然觉得这是句气话,大家在发毒誓或者愤怒至极时总会说很多关乎永远关乎绝对的可笑话。
迟疑了半分钟,我没敢冒险,顶着顾依的目光走回床边。
可心中仍郁结着一口气,没有开口,背朝向她。
刚转身,便被一GU力推抵着扑倒在床上。
嘴唇正压在那块丝巾上。
很清新的香气,是顾依的。
我因这个动作呛了起来,正咳嗽着,却被随后覆上来的她箍住。
她的手指隔着那块丝巾摩挲我的嘴唇,力度很大,像恨不得把皮搓破。我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唔”了两声,刚开启牙关,就差点咬到伸进来的手指。
顾依r0u了会儿,或许又觉得没意思,突然撤离了。
我一把扯出嘴里的丝巾,又咳了几声,总觉得那GU冰凉的触感还停在舌尖,有些不舒服。
翻身一看,顾依正站在身后挽袖子,没有看我,“跪着,自己把眼睛蒙上。”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她g了下嘴角,“我怕一会儿看见不忍心。”
我感觉脑海里什么闪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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