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嫌着难喝,却是当着我的面小口啜饮起来。
我咬咬牙,背过她,将丝巾系起,蒙上眼。
顾依的丝巾其实很薄,现在房间开着灯,还能透过布料孔隙感到隐约的光亮。
可我的平衡感不好,一旦看不见,便跪得不太稳。
摇摇晃晃地,我感觉自己往前扑去,手掌刚触及床面,就听到背后的顾依将酒瓶放到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的手被拽住,向身后倒去。
眼前的光亮突然消失,带着陌生馨香的吐息覆上来。
一阵天旋地转,我感到自己的齿关被顶开,由着顾依灌了几口酒。
她却很快推开我,由我四处m0索,趴在床上咳嗽。
很不好喝。
我拍着心口想。
很冲的味道,一进口就让我腮帮发酸,咽下喉咙的瞬间又带来烧灼感。
难道是因为这些酒Ye是由顾依喂来的吗?为什么那GU让人难受的热流在进入肠胃后没有消失,反而愈肆无忌惮地向周身蔓延开。
真是很讨厌的东西。
说话间好像有热气从身T里涌出,我吐了下舌,皱眉道:“你少喝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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