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话,却让我不知如何应对。
惊惧、内疚与羞耻一起,搭配着让人头晕脑胀的醉意,让我因她的动作,觉得T内涌出GU热流,汇到小腹,让本就酸疼的腿根更加抖得厉害。
好尴尬的姿势和动作……我咬着唇想。
顾依不许我再靠着她肩膀了,将我的手别到身后。
那小巧的酒瓶,由她握着,继续下移,在将划过耻骨时,我忍不住后倾,却感到被瓶口追着,似有若无地撞了下。
好像被摁了什么开关,T0NgbU早已消退的痛意又悄悄爬上来,停在肌肤表层,让那里刺痒得厉害。我忍不住“嗯”了声,迷迷糊糊地觉得自己也许坏掉了,为什么突然开始期待顾依早些开始她的惩罚?
她听见,停了一会儿。
更加馥郁、带着奇异酒香的吐息落到我的耳边、颈侧、x前。
顾依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她每说一个字,我便觉得心口被什么牵扯住,也随之一紧,又让外边的肌肤莫名难耐——想被亲吻、被啃咬、被掌掴……想被更粗暴地对待。
顾依摁住我的膝头,绕着圈r0u,在我cH0U泣着说“跪不稳”时笑了声,将酒瓶塞到我腿间。
标签纸被撕起了一角,因而顾依握着瓶身转圈时,坚y的纸片总会狠狠地刮过大腿内侧,然后将令人发狂的快意送到腿心。
没剩太多了——所以她喝了多少?
我感到自己的大腿和小腹cH0U搐得厉害,可这显然让顾依颇满意,她松开手,拍了拍我的脸,“只三下,自己数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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