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住下颌的力度不大,拇指在嘴角擦拭得却用力。那里像要破皮了。另一只手又绕到我x前,一直下移到肚脐,在那里打圈。
我提心吊胆,终于等来她的第二句问话。“原来是这样……没想到吗,那你是怎么给她亲的?”
看不见她的表情,我只能屏住呼x1,感受微微发颤的手停在我的胯骨上,往里压得很用力,似乎誓要把我r0u碎。
惧怕那第二巴掌将随时落下,或许b刚才要更疼,我不敢忽视她的问题,可也不知该如何回答。要怎么说,被那桃花眼盯着,我便不想反抗这么可笑的事实?
顾依等了会儿,见我不出声,叹了口气,用更凶狠的力道,将好拍在痛意还未退却的地方。
我呜咽一声,哆哆嗦嗦地喊道“姐”,觉得她当真想让我皮开r0U绽。
顾依颇有闲心,不理我的呼唤,只是敲了敲我腿间的酒瓶,“快掉了。”
我听闻下意识夹紧腿,发觉已经变得温热的酒瓶又下坠了不少,堪堪停在膝头往上半掌的位置。跪姿再往下一点,就要碰到床面了。
这绷紧腿起身的动作让我像往她怀里贴——事实如此,我感到自己的rT0u擦过顾依半lU0的x口。她刚才将衬衫解开了。
我压住喉间的闷哼,努力忽略刚才不经意地擦碰带来的难耐,咬牙忍受因为反复掌掴而更持续的痛意。
顾依似乎也不好受,我听到她在r0Un1E自己的掌心。
我刚要后撤,便被顾依捏住耳朵。
她r0u得用力,却b以往多了狎昵的意味。修长的中指绕到我的耳后,紧贴着耳廓上下摩挲起来。
我脑中一片空白,不知为何想起这根手指不久前还埋在我内,随着我喘息和SHeNY1N的频率深深浅浅顶弄的样子。
顾依冷笑了声,“所以就是这样。不懂拒绝,忘了我跟你说的,被谁一碰都做出祈盼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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