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她阖上手册,对着走近的人问了声好。
我摇摇头,收回心神,看向从里屋出来的师傅。是个鬓发斑白的老太,戴着金边眼镜,垂下长长的挂绳。
看着JiNg神却很矍铄,快步走来,声音洪亮,“也不提前说声!”
我被震得一抖,不自觉拉住阮沛宁的手,引来老太的打量。
又是这种目光,讶异、疑惑、审视。
我有些局促,不愿迎上这充满探究的视线,往阮沛宁身后躲。
两人却不说话,阮沛宁仍微笑着,过了会儿,老太终于开口:“这位是……”
不久前,阮虞对此的回答是,我nV朋友。
我记得她说出口一瞬间,对面编剧震惊的神sE,但那敌意似乎很快又因为二人的争执,由我转移到了阮虞身上。
我很紧张,不知阮沛宁会怎样作答。
她拍了拍我的肩,牵起嘴角,“家里小孩,来做几件衣服。”
对方刚要开口,阮沛宁又指了指她手上的软尺,“小水年纪小,也怕生,不Ai接触外人,我来替她量。”
那老太沉默了会儿,没有拒绝,叹口气,将工具递给阮沛宁,絮絮叨叨地讲了些做衣服需要裁量的尺寸。
后者接过,懒懒应了声,手指敲着我的肩,似乎听得心不在焉。
走进更衣室前,我莫名回头,和这位年长的裁缝对视了一眼。她佝偻着背,竟是一直盯着我,见我看来又避开,转身回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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