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小姐的眼睛突然睁大了,继而露出难以置信的神sE,嘴唇张开,重复着一个我听不清的字。
她手一松,酒瓶便掉到地上。
我赶紧搂着阮沛宁往边上挪。不远处,刚刚还歇斯底里的人突然大吼一声,却没冲着我俩,然后跪倒在地上,佝偻着背,捂住脸哭起来。
回去的路上收获了更多打量。
阮沛宁一直闭着眼,走得踉踉跄跄,靠我扶着。
可她衣襟大开,头发也披散着,我只好侧着身走,尽力挡住她x前的风光。
好不容易出来,曾志铭正在车前来回踱步,见到我俩,赶紧拉开车门。
他一副着急的模样,又不敢碰阮沛宁,开了门就回驾驶位了,留我手忙脚乱地把人塞回后座。
阮沛宁像是真醉了,不听话,只直直地盯着我。
我深x1口气,小声说,先上车行不行,我陪你进去,你喝醉了。
她这才赏脸弯下腰,坐进车里,又拉着我往回一拽,让我扑腾着倒进她怀里。
我伸长手,努力去按关门键,好不容易碰到,才问曾志铭:“你知道去哪儿?”
他倒很上道,说阮总喝醉后一般回离公司近的公寓休息,便关上隔断,一脚油门启动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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