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口球被塞到了楚辞的嘴中,堵住了她的话语,手里又被放了一个遥控器。
“我不想听你求饶,如果想喊安全词,就把遥控器扔到地上。”
藤条顺着身T一路划到脚心,b划着看起来像在找位置。
这是楚辞最害怕挨打的位置,曾经T验过一次,之后便以会影响工作为由,不再让对方碰这里。
随着静默拉长,那GU紧绷感缓缓沉淀、蔓延,心跳徐徐加速,浑身的肌r0U也不由自主地一点点收紧。
“啪!”藤条同时cH0U在两个脚心处,用的力量不大,痛感并不尖锐爆发,反倒像温水渗进肌理,顺着细腻的足底纹路悄然蔓延开来。
苏年手腕扬起、挥下,藤条规律X起落,一下接一下,次次都JiNg准落在脚心之上。
“唔...”楚辞咬着口球,口水从中间的间隙里流出。
cH0U打的节奏依旧平稳,可藤条落下的力道循序渐进加重,足底的灼痛感层层叠加。
脚心r0U眼可见地充血发胀,皮r0U隆起,钻心的胀痛源源不断往四肢窜。
“呜呜.....唔....”
楚辞忍不住脚趾蜷缩在一起,好痛。
脚心左右小幅度的摇晃,徒劳地试图避开痛感,束缚牢牢锁着双腿。
呜咽声带着痛苦,口水顺着口球滴落到莹白的x口,向下滑落。
“呜!”猛cH0U下一道,惨叫应声而起。
苏年将藤条用力戳在肿胀的脚心,抬眼看她:“再敢偷偷喝那么多酒,直接cH0U到你下不了床。”说完用力挥下藤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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