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我高兴还是替你自己高兴,到时候妈咪就可以带人回来了?”赵一新将千禧咬在嘴里爆汁,从赵惜文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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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yAn完全跳出了水面,圆滚滚的,新鲜的,像一个刚出炉的蛋h。周围的人群发出低低的欢呼声,小孟在旁边兴奋地拍她肩膀:“值了吧值了吧?”
“值了。”赵一新对着新日拍了一张照片。
“走了,回吧。”小孟开始收拾东西,“怪冷的,幸亏我穿的多。”她看了看赵一新穿的少得可怜,打心里佩服她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赵一新站起来,膝盖有点僵。她翻过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通知栏被赵惜文的消息塞满了。她滑开最上面那条,是凌晨五点零三分发的,只有一句话,
“一新,生日快乐。虽然今天是我生日,但我最想许的愿望是你平安快乐。”
下面还有一条,隔了十五分钟:
“买了蛋糕,玫瑰味的,你上次说想吃的那种。”
赵一新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太yAn已经升得很高了,光线变得白亮而锐利,所有的浪漫和矫情都在这一刻被照得无所遁形。
昨天是赵惜文的生日,而今天是她的生日。
她和赵惜文的生日只差一天。这大概是她这辈子最无法挣脱的隐喻。
回程的车上她没睡着,靠着车窗看外面倒退的树影。手机又震了,这次不是电话,是一条语音。她犹豫了几秒,还是点开了。赵惜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有点哑,像哭过,又像没睡醒,沙沙的,带着焦急和关心,“一新回来了吗?要不要妈咪去接你?”
赵一新心里烦恼,g脆将手机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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