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赵惜文在重复这三个字,声音在抖,眼睛里都是惧怕,
赵惜文的妆花了,豆大的眼泪往下砸,她哭了,哭的含蓄内敛。
“妈咪,”声音有点含混,因为伤口在嘴角旁边,动一下嘴唇就扯着疼,“你别抖了,你抖得我头晕。”
赵惜文没理她,转头朝保安喊了一声,“叫急诊!快叫急诊!”
赵一新直接去了整形外科,医生对自己过y的技术那是非常自信,板上钉钉的保证不会留疤,赵惜文总算安下了心,她出去打电话了。
只隐约听见几个词“丰总”“原告家属”“医院”“我需要一个交代”。
整形医生听了都在咂嘴,这样的气势不得人来杀人,佛来杀佛啊。
等出了医院,赵惜文仍旧心有余悸,她和赵一新坐在车里,一个胳膊受伤,一个脸上破相,莫名的滑稽又默契。
“妈咪,我没事。”
赵惜文还是红了眼眶,她抬手m0着赵一新的右脸,心疼又自责,让她又一次的遇到这样的事。
赵一新微微歪了一下头,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蹭了蹭,动作很轻,轻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赵惜文的手指明显地僵了一下。
“赵一新。”赵惜文叫了她的全名,语气里有警告的意味,但没有cH0U回手。
赵一新垂着眸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没说话,又蹭了一下。这次不是错觉,是确确实实地把脸往赵惜文的掌心里埋了埋,像一只在讨要抚m0的小狗,
赵惜文的睫毛颤了一下。在思考要不要把手cH0U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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