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惜文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屏幕朝下。她偏过头来看赵一新,
“一新。”
“嗯。”
“你今天是不是易感期?”
赵一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僵了一下,指节从泛白变成了一种近乎透明的白,她的下颌线绷得更紧了,咬肌微微鼓起,
“没有。”赵一新说,声音g涩得像两块砂纸在互相摩擦,“打了抑制剂。”
她不想承认,起码是此刻。
赵惜文没有再问,只是将车窗开得更大了点,
“你开慢点,不着急。”
路灯变少了,盘山路上的路灯不像市区的那么密,一盏和一盏之间隔着很远的距离,黑暗的段落b光明的段落长,从一个光明的段落驶出来,要经过很长一段黑暗,才能进入下一个光明的段落。
赵惜文在看她,不闪不避,将她看的仔细,似乎想要读懂她的内心,不骄不躁,慢慢的理解她的想法。
赵一新的眼眶一瞬间热了,心里的情绪翻涌得厉害。
车子拐进了别墅门前的石板路,赵一新把车停稳,熄了火,车灯灭了,周围陷入一片安静的、被山风包裹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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