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她在想赵一新。她在想赵一新亲她的时候,青涩炽热,笨拙莽撞的咬着她的唇瓣,没有一点儿技巧,她的心会跳的很快,好像会跳出x腔一样,会在挣扎和犹豫的边缘,最后无力的投降,然后不齿的享受。
赵惜文转头走下舞池,周秣暗叫不好,连忙跟上,拉着她的手腕,“对不起,惜文,对不起,我不是想冒犯你…….”
“没事,再来一杯?”
赵惜文很快的翻篇,给足了周秣T面,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两人还是合作竞争关系。
“那就再来一杯。”周秣摊开手接受了她的提议,也顺势下了台阶,回到朋友的位置才适合她,
“你还没回我,你怎么想起来参会?”周秣继续之前的话题,“之前那么多届,主办方怎么请你,你都不来。”
赵惜文是出了名的难Ga0,不光是在法庭上,在私下里也是,非重大必须场合,她基本是不露面,
可是她会打一手的好牌,哪怕是再烂的底sE,到了她的手中,出了她的口中,黑白不再分明,是非不再绝对。
“没什么,正好出来散散心。”赵惜文托着下巴,转着手里的酒杯,第二杯的时候她明显没了什么兴趣,“人嘛,老是被困在一个地方也会倦的吧?你说是不是?”
周秣不知道她具T说的什么意思,按照自己的理解,沉默的点了点头,端起自己那杯新的g马天尼,和她的酒杯碰了一下,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很清脆,
“总待在一个地方难免会觉得厌烦,一尘不变,日复一日,“她一口g了酒,感慨起来,“我们这行,一场场的上庭,谁不倦呢,谁不累呢。”
赵惜文转过头看着一脸惆怅的周秣,“所以你万花丛中过,追求新鲜刺激?”
她是花蝴蝶,她也是花蝴蝶,所以注定不合适。
两只花蝴蝶可以一起飞,可以并肩飞过同一片花丛,可以在同一朵花上停留,可以在同一阵风里扇动翅膀,但它们不会停下来。它们不会为了对方落在一根树枝上,不会为了对方把自己的翅膀收拢,不会为了对方把自己从天空中降下来,落在地面上,落在一个不会飞的地方,落在一个风也吹不到、雨也打不到、只有两个人挤在一起才能取暖的角落里。
周秣苦笑了一声,“被你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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