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她的确做到了,甚至更甚。
赵惜文脸上的笑意还未来得及完全舒展,已经被生生压了下去。
她微微垂下长睫,将眼底的温柔和欢愉妥帖地藏好,指尖在行李箱的拉杆上无意识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似乎是要把浑身的动摇都克制在这一方寸之间。
“周秣,你和我一起走吧。”她犹豫了,又回头去找周秣,
伤人的事她做过很多次,这次她要把刀尖对准她的一新了。
赵一新应该去Ai一个能在yAn光下牵手的人,而不是被圈禁在这段见不得光的畸恋里,和她一起,在道德的泥潭里腐烂,下坠,她做不到这样,
大厅里冷白的光线晃得她眼眶发酸。她看着不远处那个满眼期盼的身影,心尖疼得像在滴血,理智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她做不到这样残忍地毁了一新的一生,所以,只能先残忍地剜出彼此的心r0U,断了不该有的念想。
“惜文,你也不要这样吊着我吧,”周秣奇怪她的激动,无奈的笑着,“昨天才拒绝我,今天又是哪出啊?”
赵惜文顺势挽上了周秣的胳膊,亲密的姿态让她的身子微微僵了僵,
“惜文……?真不知道你Ga0什么。”
“闭嘴,一起出去。”赵惜文低声威胁道,恶狠狠的拽了一下的袖子,
她没有看周秣,只是挽着那只手臂,微微施力,带着周秣重新走向出口。
栏杆旁,赵一新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五颜六sE的变换着,最后变成黑脸,又冷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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