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行程表将她填满,连一丝供思念喘息的缝隙都不肯留。
“进!”
赵惜文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修长的指尖不紧不慢地翻过一页文件,眼睛里都是冷酷无情。
“法律不需要毫无意义的情感博弈。我要的是绝对的利弊权衡。”
她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这就是你的专业能力?”
新来的小律师被训得脸sE煞白,剩下的话全被生生堵回了喉咙里。他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是红着眼眶,抱着沉重的卷宗,无措地在桌前站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出去。重做!”
随着小律师连滚带爬地退出办公室,整个律所再度陷入了高压的Si寂中。
深夜十一点半,城市都安静了许多。
赵惜文r0u了r0u酸痛的颈椎,她慢条斯理地穿上黑sE西装外套,拎起包准备回家。
走到茶水间与电梯厅交界的拐角处时。
“我的妈呀,赵大状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天天这么Ga0,累的要Si……”
“嘘!你小声点!不要命了?从国外回来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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