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允夙被推得向後踉跄了两步,他低着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那双空无一物的手。他的脸上,那种疯狂的、占有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痕。
他抬起头,看向雪Y。
雪Y也正在看着他。
她的脸sE依旧苍白,身T也因为用尽力气而微微颤抖,但她的脊梁,却挺得笔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不再有迷茫,不再有依赖,不再有那种病态的、献祭般的狂热。
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的、燃烧着决绝火焰的,废墟。
「先生,」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刺入闻允夙的耳中。
「你说的对。」
她承认了他的话,承认了他对她十年的恩情,也承认了他对她十年的践踏。
「我的一切,都曾是你的。」
她用「曾是」这两个字,轻易地,将他所有的偏执,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我的命是你救的,我的知识是你教的,我的身T……是你弄脏的。」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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