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玄机为了保护宗门,为了保护他两个年幼的师弟师妹,独自挡在了最前面。
她永远忘不了,大师兄被那霸道绝l的掌力击中,鲜血像不要钱的泉水一样,从他口鼻中涌出,染红了洁白的师袍。
当时的医宗,没人能救他。
师父早已仙逝,闻允夙的医术虽高,却也只是个半大的少年。
是她,是她站了出来。
她想起师父临终前曾说过,她叶半夏,身怀异禀,天生灵骨,是为救人而生的。
於是,她没有丝毫犹豫,动用了禁术,剥离了自己一半的灵骨,植入了裴玄机的T内。
那种痛,不是撕心裂肺,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被活活cH0U走的,永恒的空虚。
她记得自己最後看了一眼闻允夙,那个一直冷着脸的师弟,在那一刻,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名为恐慌的情绪。
然後,她就陷入了无尽的黑暗。
她以为,她的牺牲,能换来大师兄的健康,能换来他们三个人,还像从前一样。
可她错了。
错得离谱。
她这一睡,就是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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