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她办公室的门关着。冷气正丝丝缕缕从门缝漏出来,b公共区域的温度低很多。
林屹敲门进去,一眼看到杜历儿坐得笔直,脖子上系条粉sE丝巾。她问有什么事。
“我听说了。”他说,“怎么回事?”
杜历儿虚了下眼睛,不确定他这是上司的问法还是别的什么。
“前男友。”她说,“周末约我出去见面。我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
她有点无奈,“去了以前租的房子那片区域谈,他想……后来保安过来了。”
“想”字到舌尖又轻了下去,她看上去羞愤难当。
“他掐的你?”
杜历儿点点头。这会儿眼睛已经红了,要哭不哭的。
“我不想回忆了。”她的声音发紧,“这件事我没给别人说。你能不能——”
林屹截断了后面:“不会说。”
杜历儿道过谢,那神情分明是想自己待着了。
“你去忙吧。”她说。
林屹本想回句收尾的话,但说什么都像在叮嘱。他不打算让自己变成那个叮嘱她的人。只颔首走了。
哪知他刚走出去七八步,身后门里便砸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是什么东西滚落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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