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阴沟翻船(含暴力、心理不适) (2 / 4)
对方不免诧异:酒店?
她回:上次你请我吃饭,这次该我。这家酒店的餐食还不错。
话是这么遮掩,可杜历儿嗤了下,突然觉得梁永霈那讨好的样子像条狗。见了r0U骨头便摇尾乞怜,巴不得伸出热舌头来T1aN人的鞋尖,还会拿Sh漉漉的狗眼盯着人看。
他做狗更过分些,是喜欢趴在她家门缝底下闻味的杂种。
既然他这么渴望,她杜历儿不介意开个高档套房,让他尝尝什么是甜头。她甚至不介意施舍他一场r0U味肥美的xa。
当然她又是犹豫的,毕竟近来的财务状态十分难堪。但只要一想到驯狗,想到去摆弄那种恭顺又单薄的R0UT,杜历儿就觉得身上在发热。况且这种事总不适合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做,于是那点迟疑最终被yu念吞噬了。
如此对梁永霈的定X,以及向从前看齐的奢侈消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竟然诡异地消解了杜历儿的焦虑。她腾出闲心,平添了买薄荷糖的兴致,有事无事都含一颗。以至于在撞见林屹那令人发麻的视线时,她也能安心得没半点摇晃。
待到周四晚上,杜历儿早到了半小时。不料梁永霈的消息来得更早,说自己已经到餐厅了。
杜历儿回信说自己正忙着,随手把房号发过去请他直接上楼。其实她那会儿也没什么真正要紧的事,不过是怡然自得地品那点清凉,又扯了扯内K的蕾丝边缘。
她私心觉得还挺漂亮。
此时外头笃笃敲了响,只两下,和那晚的节律不尽一致。杜历儿微眯了眼,过去拉开门便见到了梁永霈。他仍旧是那副黑框眼镜和白T恤的装扮,不太好意思地举起拎来的两杯咖啡,解释说因为拿不准她的口味,所以美式和卡布奇诺各买了一杯。
杜历儿接过了那杯带N的。
“这里好中心。”他说,拎着剩下那杯美式往里走,顺便把纸巾和车钥匙堆在床侧的高柜上。
杜历儿坐回沙发,问:“你有来过吗?”
梁永霈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啦。”
然后他坐去了另一侧,关心杜历儿最近在忙什么,她淡淡说就正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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