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男孩在车库里强J自己的同桌。杜历儿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男孩坐得端端正正,冥思苦想半天,说:“我也不知道。就是烦。”
杜历儿此刻蹲在这些降价货品前,觉得自己当年写的种种论断全是废话。
她将最后一杯酸N摆正,支膝徐徐立起。这一动却扯到了腋下那块r0U,疼得她当场倒x1口凉气。她不得不依在旁边闭了闭眼,心想——
梁永菁。
梁永霈的胞妹。他鼻梁上那副显得温文随和的细框眼镜,就是这位好妹妹为他挑的。
他当时的语气是真的骄傲。幸好是真的。真到杜历儿当天夜里就把他的社交账号翻了个遍,顺藤m0瓜找到了梁永菁。
那nV孩如今正在港岛一间设计学院修读时尚设计。
在头像相片里,她穿条绿波点的纱裙,在YAnyAn天里笑得格外灿烂。
那不识愁滋味的笑脸在杜历儿眼前好像更鲜明了。她加快手上的动作,在理完货后退到仓库门边翻看起手机,指头驾轻就熟地点开梁永菁的社交相册,瞧见那姑娘发了条新动态。照片里她脖子上挂条软尺,正站在模特前面b划。再往下滑,是一些和同学的合照、茶餐厅的美食特写,以及她和男友在夜景里的接吻照片。
自然也有与她亲哥哥的合照。去年圣诞节,梁永霈和她一样穿件红毛衣,由她拽着手臂拉进镜头。那张照片里他看起来像个正常人。
唯独不见和父母的合照。翻到最底都没有。
杜历儿退出这页,去「关注」搜出梁永霈。他倒是从没发过东西,似乎这个空账号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注视他人。
妹妹的自拍下面他回个「肥咗」,在大学同学就职的贴子下面留句「gratsbro」。
杜历儿锁了屏,心里清楚梁永霈绝不会善罢甘休。那种Hui恶的焦躁如油煎一般足足熬了她三天。这日中午,梁永霈的消息终于到来:「shouldICCurdept?」
随之弹出来的是那天在酒店床上,她容貌毕露、R0UT遍布青红的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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